当时,加州华人的处境伴随铁路的竣工越来越艰难,大量的劳动力被分流到铁路沿线的油田、矿井和炼钢厂,地主和资本家对华人劳工青睐有加,他们觉得华人勤奋、规矩,而且愿意干脏活累活,比如把布满淤泥的萨克拉门托沼泽地变成阡陌纵横的耕地。
但白人平民对此怒火中烧,觉得中国人抢走了本属于自己的工作。媒体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兴风作浪的机会,他们一边声称华人赚走了美国的钱,却“从不向美国国旗敬礼”,也不遵循上帝的指引,另一边却对华人农工开垦田地、培育作物的功劳三缄其口。
私刑的狂欢就此上演,华人的洗衣店和杂货店被挨个焚烧,蜷缩在家里的华人平民也被拖出家门,用晾衣绳吊死。事后,暴民们剪下华人的辫子,当作战利品炫耀。当地报纸用幸灾乐祸的口吻复述着,“大半个城的居民都在围观,看他们脖子上套着的绞索,奄奄一息的样子。暴怒的民众狂欢、讥笑垂死的中国佬。”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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